我一直以为，开源是程序员的发明。
直到发现，佛经可能才是人类历史上运行最久的“开源项目”——没原稿，没录音，却传了两千五百年。
再往下想，佛学和 AI 的巧合还挺多。
AI 靠海量数据训练，人也被过去的经验“训练”。
AI 会产生幻觉，人也常把自己的念头当成事实。
AI 没有固定答案，佛学也一直在讲“无常”。
一个模型，会被无数人复制、修改、重新训练。
一部佛经，也在两千多年里被抄写、翻译、注释、重新理解。
甚至我们今天最关心的问题——
AI 到底有没有“自我”？
两千多年前，佛学就在追问：所谓的“我”，到底是什么？
技术跑得越来越快。
有些问题，却已经被人类想了两千多年。
把这组思考做成可以参与的展厅
我把思想传播与开放协作的讨论放进《传下去》：五章互动包含传话、压印纸页、展开不同表达，以及把开放的做法改成自己的版本。读到抽象概念时，可以通过一次操作观察变化。
这里借用传播与改写的相似过程帮助理解，保留不同思想传统、技术机制与商业选择之间的差异。展厅讨论的是类比可以解释到哪里。